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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日子(上)

作者: admin 发布: 2017-11-25 分类: 生活 阅读: 次 查看评论

4月20日早上8点10分。黄州站

一下了火车,迎面扑来潮湿雀跃的风,夹着细雨芳菲。

我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取出雨伞,然后抽出拉手,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睛不由得往裸露的手臂上看那骤然生出的鸡皮疙瘩。老婆挥动着双手在前面催促我快点跟上,看着她那快乐的急切的样子,我想起了在笼子里关了很久的小鸟,被刚刚放出来获得自由的情景。于是我抖落一身的慵懒和疲惫,拖了行李箱,疾步趋走。


细雨飘摇,空气清新中我感觉自己经被这熟悉的、浓郁的春天的气息包围了。原来从一踏上家乡的土地,内心就嗅出了安全感以及踏实的乡情。是的,我已经回到了渴别经年的故乡。

通往黄州城的水泥路面坑坑洼洼,湿润颠簸。怕是3、4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修理保养了。尽管的士司机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尽量挑选着平坦点的地方行使,车子也还是一跳一跳地颠簸着前行。

地方交通部门原来也是如此的不作为。

后来我们还是决定走江北路,好走了许多。才想起要跟老婆家里打个电话说我们回来了。电话是思变接的。今天是星期天,她和思源是不用去上学的。岳母和思源早起去了菜市场买菜去了,行动不是很方便的岳父和赖床的思变没有跟着去。15岁的女儿身上的惰性已经开始慢慢表现出来了。

沿江路到新车站插入毛巾厂用了不到15分钟就到家了。

女儿没有去楼下接我们。只是在开门后见到我们的时候轻唤着爸爸妈妈。抬眼注视她的时候,我证实着电话中她告诉我们的1米6的身高。

放下行李,我让思变站起又坐下,仔细端详后,她那略显稚气的脸、单薄的身架、洗白的白底起细红花的布衫、肥大的灰色运动裤子和一头蓬松略有弯曲的黑发、还有抿嘴浅笑时的那对小酒窝,重新急速地刷新着我脑海里一年前深圳离别时的模样。我有拥抱女儿的想法,但终究还是没有。

岳父见女儿女婿回来,自是开心不已。颤动着双手想给我们倒水,却被老婆拦住了。

走进屋里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少了老婆婆的问候。96岁的她是在刚过完年后的正月初九离开人世的,当时我没有时间回来送她最后一程。此刻驻足在她原先住的那间房的门口,我仿佛还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口对面的墙上悬挂着她的遗像,忍不住还是走进房里停留片刻,若在往日,婆婆一定会起身拉了我的手让我坐下来陪她聊几句的,今天却寂静无声。

这时,岳父跟进来告诉我,他现在住这间屋了。

不一会儿,岳母和思源从菜场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我看到她的腰比之前更弯的厉害,头上也平添了许多的白发。脸上却堆满了喜悦。

让我惊叹的是思源的身高竟然比上次回来高了许多,现在跟她表姐思变竟一般高矮了。小姑娘已出落得文雅大方,招人怜爱。那样子总让人想起她那两年前已经离婚另嫁的妈妈。

老婆的大姨妈接到我的电话时,说是正与叔叔(姨父)一起逛街。我就让她们中午过来一起吃饭。早先在深圳的时候就听说她在帮忙操办老婆婆的丧事期间累得病了一场,后来去医院治疗的时候竟查出有严重的高血压。感觉到身体已经大不与从前了。儿子欢欢在北京读研究生,附带帮CCTV录些节目作为生活补贴,倒也不必要家里全额负担。所以大家都劝她歇了那办了多年的幼儿园,可是她却怎么也听不进去,我知道她毕竟还是舍不得就这么轻易抛开从事了多年的事业。

中午的时候,姨和姨父就过来一起吃饭了。感觉岳母弄的饭菜比以前好吃多了,结果大家吃了不少。

思变吵着要我们带她去剪头发,所以饭后稍作休息,我们便约了大姨一起带她去靓点发屋。

黄州的的士倒是很便宜,先把姨父送回家,便直奔靓点。不一会就到了,进去的那会儿,做头发的人还真不少,姨妈找好了熟悉的师傅帮思变剪头发后,就怂恿着我们去逛逛步行街。我是头一次知道黄州竟有这么个步行街的。这里确也算是黄州近年来发展商业的一个亮点。其规模和档次都基本可以领导目前本地的潮流。

买了几件衣服后,我们又折回靓点发屋,思变的头发也差不多弄好了。一头秀气的短发更能衬托出孩子的清丽气质。看着孩子,我内心不禁泛起一阵阵感叹,是啊,我的女儿快要长大咯。

看着思变身上的着装,我们又返回步行街要为她买些衣服。

女儿不言不语的却极有个性。走了好多家专卖店,我们看中的衣服却一样也不入她的眼,最后在一家韩式服饰店挑了件毛边新款上衣,一试穿后就点头说好。我们松了口气,呵呵,总算买着一件了。也就在这家店里配了条牛仔裤和运动鞋。

人们总是说着两代人之间的代沟,我却想这世上本没有代沟,就算有,那也只是作为大人的我们渐渐忘却了自己儿时的想法和性情,更少了为孩子们所做的换位思考。

约好星期六去姨那里后,她坚持散步回家,我们一家三口便打车返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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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 1
     林三  发布于 2017-11-30 22:27:38  回复该留言
  • 写写生活,挺好,用来回忆,用来品味,哈哈!
    •  ryan  发布于 2017-12-2 8:53:01  回复该留言
    • 感谢鼓励。惟愿能够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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